黄色的糖衣里面,露出褐色的丸药本质,想必,是夜斯洛为了怕她起疑,特地命人在外面加了一层医用糖衣。
可是没想到,还是被细心的她发觉了端倪。
她将药丸拿出来,又放进去,放进去,又拿出来,如此反复再三,可是,始终没有合着薄荷水吞下。
索菲娜原先告诉她的话言犹在耳,这种解药,一旦开始服用,五年之内就绝不可断,一旦断药,则立即筋脉倒流,毒发身亡!
将解药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一只密封的口香糖盒中,薄荷水倒进盆栽的花根下。
思忖再三,她拿起手机,给夜斯洛拨起了电话。
铃声响了不长时间,电话即被接通,那边,夜斯洛低沉犹如大提琴一般的优雅声线飘了过来,“璃璃,醒了么?怎么不多睡会?”
“睡不着,”程琉璃慵懒地开口,“你去哪儿了?”
“有些商务需要处理,见过殷药儿了吗,我把解药……”
“蔷薇夫人逃走了,你知道吗?”程琉璃打断他的话。
“嗯,刚才阿驰有通知我。”丝毫并不讶异的语气。
“知道是谁干的吗?”他既然能布下这个局,肯定是做过详尽准备的。
“宝贝,见过药儿了吗?早上看你睡得香,我把解药放在药儿那里了,用过早餐后就把解药吃了,知道么?对了,那药会有轻微上火的副作用,我让药儿煎了薄荷水,用薄荷水送下就没事了。”
夜斯洛语带宠溺地开口,却回避了她的问题,即使隔着长长的电话线,也似乎能看到他柔情含笑的模样。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天下敢不吃他这套的人,估计也只有她一人了。
“什么问题?”夜斯洛似乎莫名其妙。
“蔷薇夫人是谁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