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阿昊甚至比我更可怜,因为童年的我至少还有母亲的陪伴,而他却连见上自己母亲一面都是奢侈……
“其余的生活都跟我一样,无休无止的学习、训练,各方面都要出类拔萃,无论是体能还是智能,父亲的要求严苛到近乎残酷,达不成他既定的目标,没有饭吃,不给觉睡都是轻的……
“我记得有一次阿昊被彻夜罚跪,半夜突然狂风暴雨大作,替弟弟求饶的人跪了一地,而父亲无动于衷,甚至端坐在大厅中央眼不错地盯着阿昊,说‘自作孽不可活,凡是替这个孽障求饶的人,一律出去陪他淋着……’
“那次阿昊在暴雨中跪了大半夜,直到高热体力不支昏迷过去,我冲出去将阿昊抱起看医生,父亲居然还要阻止,我对他大吼‘你这样作践自己的子女,信不信我杀了阿昊然后自杀,让你断子绝孙?’
“父亲为之震慑,这才放了通行令,但是后来,阿昊就因为此事,落下了终身的腿疾,每逢天阴下雨都疼痛难忍……
“后来我们都逐渐长大,我也接过了那个男人的权杖,并且介入了黑社会,倒卖军火、贩毒、走私无恶不作……但是阿昊不同,他本性纯良,在父亲死后我将他送入法国的贵族学院就读,从10岁他就开始接受法国上流社会的熏陶,我相信以后的他,一定会是个有所作为的人……
程琉璃伏在夜斯洛的胸膛,震惊却又安静地听着。
“所以你说,我对阿昊的感情比对影儿的更深,那也是自然,毕竟,我们不光血脉亲连,而且从小患难与共荣戚相关……”
“我听说,你把影儿弄去德国上军事化管理的院校?”
“影儿从小被姨娘宠得无法无天,虚荣任性,恣肆妄为,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
程琉璃手指在夜斯洛胸前无意识地点来点去,“我还以为,你这样做是因为我……”
夜斯洛将她更紧地搂进怀抱,抬起下颌,目光深沉如雾气缭绕的夜,“不为你,还能因为谁?不光是影儿,那晚参与给你下药灌酒的所有女生,全部都被我遣送到国外做交换生……”
程琉璃叹口气,“你的手笔也未免太大了些……”
“只是小小的惩罚,我的女人,不是任何人想动就能动的!”
“我以为,她们都是受你驱使。”
“是么?”夜斯洛似笑非笑,“在你眼中,我就这么饥渴难耐,为了得到一个小女生,不惜使出那么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