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洛的脸颊轻柔地贴上她的脸,耳鬓厮磨着,男性的薄唇轻啜着她透明的泪滴,如此热烫,令她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一室癫狂。
不知什么时候,怀中的小女人累得满额汗水,浑身发软,早已昏睡了过去。
夜斯洛从后面紧抱着她,从侧面只能看到她紧闭如蝶翼的长睫,因为初尝人是而嫣红不已的双唇,几乎是立刻,他觉得一股热流涌过腹部,自己再次屹立了起来。
可是看着疲累至极致的程流离,无限的怜惜涌上心头,他爱恋地吻吻她玲珑的耳垂,忍着内心强烈的冲动,不再去动她。
洁白的床单上一抹嫣红格外的耀眼。
夜斯洛勾了勾唇角,很多天以来第一次,绽开如此开心的笑容。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程流离跟楚易伦在一起那么多年,竟然还是清白的处之身!
看来,这个楚易伦一定是非常爱程流离的,才会将她像个小公主一样地保护起来!
只是,他既然这么爱她,那么为什么还要……
摇摇头,他不再去想别的,怀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激越心情,夜斯洛将程流离抱在怀中,拉起旁边的被衿将两人盖好。
佳人在怀,他无法抑制身体一的冲动,可是理智却非常清醒地将他喝止,是的,她那么柔弱娇小,一定承受不住短短时间内他再一次的侵犯,为了不至于伤害到她,他必须忍,忍,忍……
直到天色即将大亮,他才迷迷糊糊地阖上了眼。
可是,等到他一激灵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都动弹不得——是被程流离捆绑起来,双手用领带牢牢系在床头,双脚并拢,用他的皮带紧紧缠绕在一起。
紧接着,他看到站在床边慢慢俯身逼近他的程流离。
昨天穿在身上的“星夜”员工制服沾上了呕吐物,他抱她去洗澡的时候,下属已经将脏衣撤了下去,现在的程流离身上穿着衣服,只不过却是属于他的衬衣,浅灰色的,大得离谱,穿在她身上根本没了衬衣的样子,倒像是一件宽大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