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河看着跪在地上的凤晨偲,冰冷的声音不掺杂任何感情的说道:“这事不怪你,赫连瑾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
慕容清河说完,停顿了一下,闻到空气中有股药味,问道:“你受伤了?”
凤晨偲如实的回答,“受了点小伤,不过不是古云熙与赫连瑾刺伤了,是另外一个黑衣人。”
“哦?”慕容清河感兴趣的看向凤晨偲,用眼神示意她接着说。
“属下当时想要带走古云熙,被赫连瑾拦住了,属下在与赫连瑾在打斗中,一个黑衣人突然进来了,拿着把短刀,就朝古云熙刺去,很明显是直接想要杀死古云熙,属下就替古云熙挡下了那一刀,后来黑衣人逃走了。”凤晨偲陈述道。
慕容清河,沉默了一会儿,称赞道:“做得好。”
“你去安宁王府找古云熙的事儿除了我,就古云熙,赫连瑾还有那黑衣人知道,从这凤临止一大早来你这质问你昨晚去了哪儿可以猜出,那黑衣人一定就是凤临止派去的。”慕容清河接着推测道。
“她派人去灭古云熙的口,应该是为了防止古云熙挡着她女儿竞选国主的道儿。”跪在地上的凤晨偲赞同道。
“你去找古云熙提出交易的事儿,她怎么回答?”慕容清河再次感兴趣的问道。
“她不同意,看她的意思,好像是一定要坐上那国主之位。”凤晨偲微微笑了一下,仿佛这事与她完全无关。
慕容清河也同样露出了一丝笑意,“既然古云熙对这国主的位置这么感兴趣,不如就让她坐上这国主之位。”
慕容清河就像在讨论一件平常的事,让出一件寻常的物件一样,缓缓的说出这些话。
凤晨偲震惊的抬头看向慕容清河,见对方虽然嘴角含着笑意,但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阁主,你可是说真的?”凤晨偲再次确认。
慕容清河发出不容置疑的‘嗯’的一声,然后就优雅的起身,朝屏风后面走去,离开凤晨偲的房间。
今日徐风吹拂着河边的柳树,映衬着暖阳,舒服至极。慕容清河一袭白衣,清冷的走在大街上,引来众多路人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