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昨晚夜里太黑了,本身就受了些惊吓,结果又一路赶回来,颠簸了,让你动了胎气。”赫连槿愧疚道。
见到赫连槿并不出乎意料,古云熙扯动嘴角笑了下,摇头道:“没有人,我说不定早就死了,我还该谢谢你呢!”
要不是赶着回来,到时候被人知道她被绑到土匪窝里,她的名声恐怕就毁了,要是有心人再算计一下,她根本就没办法继续在燕京里面待下去。
赫连槿走到床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温凉的手指覆在古云熙的手腕上。
古云熙打量着他,发现他已换了一身衣裳,白色的长袍套在他身上就美如墨画,清新儒雅,墨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额前的流苏更体现出他本身的风华。
放开古云熙的手,像是没察觉到她视线中带着的迷离的色彩,温和地露出笑脸,道:“还好,并不严重,再吃两剂安胎药就没什么大碍了。”望着古云熙身后一眼,又道,“你要是不想再睡了,我待会便让抚琴带你出去外面做做,今天天气挺好的。”
古云熙想了想,问道:“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是不是城里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
要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赫连槿怎么可能不先送她回去?就算不送她会谢侯府,按道理也会送她去贺府,怎么反倒在这个她从没来到的地方呆着。
赫连槿看了古云熙一会,叹了口气道:“我们离开后谢家铭带着官兵去了那座山找你,今早才回的城。”见古云熙脸色未变,他才继续说道,“之后城里不知道从哪里散布了你被土匪劫走的事情。我原想等你醒了就送你去允之那里,可现在却是不行了,让你去允之那怕是谢家铭会找上门去。”
“我明白了。”古云熙点点头道,“现在谁想对我下手还没个头绪,允之又是个文人,要是让人知道我在贺府,对方趁机对我下手,反而会害了贺府里面的人。”
赫连槿没想到古云熙会往这方面想,不过这样也正合他的心意,只要人不在贺府,那就不会有什么关于允之跟她的传言了,只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赫连槿在心里苦笑了数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