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该记住一点,今后我在这府上遇上任何事情,我都就在未来的每一天加倍地还到你身上。”
打从上次被谢家铭用内力打伤,导致她差点流产之后,她便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孩子的父亲都不在乎,那么她在乎那么多干嘛?大不了以后将她所受到的还回去。
当下再不用抚琴她们做任何的防备,沈如烟脸色苍白地让喜梅将食盒收走,道:“公主说得对,公主现下有孕在身,确实是需得事事小心,往后这吃食我也便不再给公主送。”
见喜梅收下食盒,沈如烟又说:“为了避嫌,依我看公主还是自己开个小灶的好,这样公主吃得也安心。”
古云熙这般说倒是提醒了她,她是准备这要为谢家铭生孩子的人,往后在那吃食上也该小心一些,以防别人对她下手,更是不能给古云熙有嫁祸给她的机会。
哪怕她恨不得立即就将古云熙的孩子扼杀在腹中!
沈如烟并未久坐,她想古云熙辞行之后心不在焉地盯着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一丝要起身相送的人一眼,最后带着喜梅转身离开。
这几天阳光明媚,树枝头上的雪堆也逐渐融化,枝头上开始冒出翠绿色的嫩芽,阳光洒下,那嫩芽瞬间波光粼粼,芽尖带着的光,光芒四射。
古云熙看着这景象轻轻地勾起唇角,并未因为沈如烟的到来而心情郁结。
反而是冬菊看着她们主仆二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碎碎念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那正室,不安好心,黄鼠狼,公主为何要见她们?”
“为了以绝后患,也为了避免麻烦。”古云熙摇头悠哉地说道,随即又煞有其事地说,“可能还因为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抚琴没有冬菊那么好事,这会也经不住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