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古云熙慌神之时,一道身影从她跟前晃过,一脚踹歪了桌子,这才让冬菊撞了个空,摔倒在地。
古云熙回神就已见抚琴扶起额头发红的冬菊,厉声道:“你这是作甚?”
冬菊见着抚琴哭得更是伤心道:“公主现今有了你便再不需我了,今日她要将我赶了回去,甚至还不信任于我,我值得以身明了志,唯有这般方能再让公主信任于我。”
“你倒是以身明志了,那公主呢?如果公主不信于你,今日贺公子走之时便就将你一并送走了,哪还有你在这里这般胡闹?”抚琴斥责道。
听抚琴这般说了,古云熙点头说道:“我适才不过就这么随口一说,你莫再哭了。”
冬菊听了古云熙的话这才停息了泪水,抚琴见此便折身出去拿了药膏。
进来时,不知古云熙与冬菊说了什么,只见冬菊脸上还挂着泪。
可再见了她,冬菊忙擦干了眼泪,从善如流地和她打招呼,相互熟识,彼此见说着古云熙的生活习性。
抚琴则在说话之际又给冬菊抹了药膏,叮嘱她往后切不可再这般冲动了。
冬菊本就是古云熙的贴身宫女,而今到了侯爷府伺候,本就未拿这侯府的月俸,故而府中却是无人敢多说什么。
抚琴带着冬菊去熟悉侯府中环境,并将一些事项与冬菊说明。
直至傍晚时分,淡淡霞光散落在院中的莹莹白雪上,泛起点点金光。
院中难得的清静,古云熙索性就搬了个躺椅躺在门前看着点点金光,看久了她便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枪林弹雨,而子弹从枪口喷出闪现的金光就如同这雪地里的金光般,眼看着那颗子弹穿进她的心脏,她的心一抽。
谢家铭走进幽然院中时正要见到身盖斗篷的古云熙静静地躺在椅子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淡淡的金黄像似那轻纱一般镶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连镀上上一层柔和的光泽。
谢家铭迈进一步,先是见古云熙闭合的双睑上长长的睫毛微翘,头上挽着莹润的玉簪,蜜合色的棉袄,淡紫色间夹杂这玫红的比肩褂,青黄色的棉裙,看上去却非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