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心耸耸肩,“我又不是阎王,我怎么知道。”
陆易寒脸色更难看了,心情跟过山车似得。
这一离婚,拜堂不是白拜了吗?
他偷看了无缘一眼,发现他竟然站在一边无动于衷,仿佛也在念清心咒。
这会儿气氛特别压抑,列车开动的声音让人耳膜生疼。
顾倾城想了想道:“你们俩也别想多了,等列车事件解决以后。我会去趟地府,让阎王将这些BUG给清楚掉!不会影响大家以后人生。”
无缘睁开眼点头,“是!”
他一直都如此淡然,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乱想过。
陆易寒反而觉得自己心浮气躁了。
他转身坐在座位上,心情颇为不好。
就在这时候,空间一阵撕裂了。
狐狸像是一个大沙袋掉在了列车座位上。
他歪着脖子,伸着腿趴着,一身的白色皮毛被染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