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山庄的那些人,都是你的皇爷爷精挑细选出来的,倒是可是委以重任。”
“子瑾明白,有件事……”淮子瑾放下手里的毛笔,换上一副犹豫的表情。
“你是君,以后有什么话就但说无妨。”淮忆的语气稍微放得和缓。
淮忆只有在姜不悔面前时,才会下意识的敛起身上的锋芒。
“如今大局已定,七皇叔和永念郡主的婚事,似乎也可以提上日程了。”淮子瑾把视线放在桌案上。
淮忆和姜不悔成亲,淮子瑾是最难受的人,可是偏偏他又想让她早点儿有所倚靠,所以权衡之下还是主动提出了这件事。
“这件事先不急,先皇昨夜才驾崩,花安上下都至少要服三月国丧。”淮忆敲了敲桌子,声音又蒙上一层凉冽。
“朕可以……”淮子瑾皱起眉头反驳。
“比起这个,你的心思似乎更应该放在江山社稷上,再者姜不悔是本王的人,就不劳皇上费心了。”淮忆的话语强硬。
淮忆可以把江山拱手让人,但她,谁都碰不得。
“是——”淮子瑾失意的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