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妆表示很意外,她还想着南凯风突然一声不吭就离开东允国,不知道会不会回去准备什么小动作对她不利呢。
凤阎呈解释说:“南烈川病得很严重,估计时日不多了,如果此时南凯风不登基,那南阕国的朝廷会不稳定,所以南烈川就让他登基了。”
“登基也好。”
之前南凯风总是想把云浅妆带去南阕国,云浅妆想他现在当了皇帝,那么应该没那个闲工夫再折腾她了。
“妆儿,你能不能多想想朕?”
对于那些觊觎云浅妆的男人,凤阎呈向来对他们有敌意。
“我……”云浅妆只说了个字,凤阎呈就狠狠擒住她的唇,“妆儿,你是朕的!”
原本半推半就的云浅妆,这会真随了他意,之前对他有怨恨,但女人总归容易心软,这会儿也没气了。
“你以后,别再做隐瞒我的事情,我会当真。”
“好。”
话毕,两个人相缠相绵,这一刻的辗转厮磨,是事隔三个月后的身心交融,他一直念着想着的她,此刻就在身下。
而早在云浅妆心里的凤阎呈,还是以前那个他,没有舍弃她的孩子。
云浅妆,便放开了心扉,再次接受凤阎呈,这个她唯一爱的男人。
“妆儿,你更丰盈了!”
云浅妆听得脸上一阵羞臊,而凤阎呈却说上瘾了,“嗯,手感更好!”
“你能不能别说话!”
她拍了他一下,她也知道自己长胖了一点,但是她心口本身就过度发育,这会因为是哺乳期,更甚。
“呵。”凤阎呈却轻笑出声,“朕忍不住赞叹一声,妆儿,你让朕喜欢全身都动。”
他说着还配合着手上不安分的动作。
“再说就出去!”
她再生气也不敢大声,毕竟小皇子就在不远处睡着,凤阎呈突然觉得有个小孩也不错,要不然云浅妆可能就发飚了。
“妆儿,朕是爱你的。”
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声声击打着她的心房。
凤阎呈第一次对她说爱字,云浅妆被他撩得云里雾里,但是,这个字,她还是听到了,而且入了心,从此,他在她心里,更加地根深蒂固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已经不去想了。
明日会如何,就让时间去定论,何况她也不能未卜先知。
爱在当下,她便接受当下。
逐渐升温的情感,逐渐褪去的衣裳,两两相缠的两颗心,在这雪夜里,重新燃起了火热的爱意,蔓延在这漆黑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