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是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夏艺林便是这样的,可木杨则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能将一件毫无出彩的衣服穿成凤袍,这还是木杨气场未打开的情况。如此,夏艺林已经承受不住了。
闵子诚是一身黑色剪裁合适的西装,他身材好,长腿细腰宽背,将衣服撑得挺阔有型,整个人高大威武,那些厉色都被深掩沉淀,反而更加惹到女子们不安于现状的心。
这一男二女的组合刚一进入闵家的大厅,便引来众人惊艳呆怔的目光。
诸经宇恰恰也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西装,上面似是撒着银粉,清贵高冷全开,在周遭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带。他似笑非笑地瞧着三人,右手抄着口袋迈着大长腿走过去,直冲着木杨微弯着腰,伸出胳膊道:“这位女士,我侄儿有自个儿的女伴,肯定对你照顾不周,不若今晚我们俩互作伴,挡了别人邀约的麻烦?”
木杨歪着头打量着他,诸经宇此刻的模样也是清俊的,不过这种清俊同他本尊来说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可他气质在那里摆着呢,倒在一众闵家男儿中依旧成为特立的存在,同闵子诚隐隐争辉。
“好啊,”她轻笑着伸出手递过去。
夏艺林挽着闵子诚的手感觉到略微紧绷的肌肉,忍不住担忧地看向他,她马上就要成为闵家的准媳妇,对闵家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些的。最起码闵子诚的母亲常常喊她来老宅吃饭,谈及的都是家里不为外人知道的龌龊事情。
闵母是希望夏艺林能够早点适应闵家媳妇的身份,不要天真的以为冲自个儿笑的人是善良和单纯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是踩着多少人的肩膀才挤进来的。
比如眼前这个刚被闵家捧至顶端的年轻人,其差不多算是闵子诚继承闵家偌大家业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现在明晃晃地是在向闵子诚示威,哪怕木杨不是闵子诚的女伴,但也是其携带来的。他就不需要先过问下闵子诚的意见吗?
木杨还傻兮兮地同意了,这又将闵子诚的颜面置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