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被人拉出了寝宫,然后听到了丈夫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剧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丈夫却已经死满身是血地躺在了自己怀里。
平阳长公主仰天长啸,她从未感受到这般心痛,就连萧远死的时候,她也是悲伤至极,心里难受,并没有像此时一般,撕心裂肺一样地疼,疼得她想要拿刀割自己来缓解心里触碰不到的痛。
栏台上的人都停顿了,不只是因为平阳长公主的举动,也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反应的萧衍,忽然挥剑杀了欲要伤害萧懿和平阳长公主的凌卫。
双方皆对萧衍突然的行为而怔住了。
只见萧衍提着的落日剑此时还沾有凌卫的血,顺着剑尖往下低落,给剑身平添了几分戾气。
他站在平阳长公主以及容国公的尸首前,冷冷开口: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这是萧衍在入宫之后,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众人皆是一怔。
凌希听到他如此坚决强硬的态度,恨铁不成钢地冲着他喊:
“萧衍!事已至此,你还执迷不悟吗?”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许无人他毫发无损,但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必定会对他产生怀疑。
更何况平阳长公主和萧懿知晓内情,如今容国公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因他而死的,若是他们之前对萧衍还尚有一丝情谊,如今容国公一死,便是将这丝情谊斩断了!
萧衍闻言却不为所动,只是用那双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看着他,冷漠地回答:
“执迷不悟的人,是你。”
话已至此,凌希觉得萧衍已经是无可救药了,气得咳了起来。
而此时,一个身受重伤的凌卫匆匆感来,对凌希汇报:
“公子!兄弟们损失惨重,外面先护送您离开吧?”
凌希又是吐了一口血,青河欲要上前搀扶却被他制止,嘴角的殷红与他惨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死死地盯着萧衍,不甘心地拒绝了青城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