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本来想绕她一次,可她偏偏不识趣,不依不饶!
若是以前,她也不会计较,可是这次,她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所以听不得这种话!
沈溪看到慕容瑾那近乎冷血的眼睛,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冲着她大喊:
“我才没有!你血口喷人!”
一旁的卿夜离不动声色地走到慕容瑾跟前,不合时宜地惊讶道:
“哟,王妃还喝血啊?养颜么?”
慕容瑾这才收回那冷得可以冻死人的眼神,看了卿夜离一眼,“不喝,太腥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戏谑,教人不寒而栗。
卿夜离闻言颇为感兴趣地问:
“这么说,王妃喝过?”
慕容瑾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沈溪,笑着回答卿夜离:
“你若想试试,本王妃可以给你安排!”
随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微笑,“溪表妹要一起来么?”
音落,沈溪便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鹿一样,“砰”地一声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地往后退,好像慢一步慕容瑾会拿着一碗血逼她喝下去一样。
旁边的丫鬟吓得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起来,在她的尖叫下扶着她往溪园的方向离去。
请夜里看着仓皇而逃的沈溪,神情似是可惜地感叹:
“这就吓到了?啧,现在的小姑娘可真脆弱!”
慕容瑾闻言无言以对,自顾自地进了清园,卿夜离也跟着进去。
会客厅。
慕容瑾一边接过小凌递过来的热帕子净手,一边对跟也在净手的卿夜离说:
“卿阁主大驾光临,不是真的来喝血的吧?”
卿夜离闻言受伤一顿,“嗯,不是卿公子么?”刚刚慕容瑾叫他“卿公子”,他还觉得很好听呢!
他低着头,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无人察觉他此时眼中的落寞,待他重新抬眸时,还是倾倒众生的卿夜离。
卿夜离把帕子放到小七手上的托盘,十分大度地摆摆手,“本阁主一向实话实说,不需要血口喷人,血还是留着用在其他地方吧!”
慕容瑾闻言笑了笑,“那尝尝碧螺春吧!”还没完没了了。
卿夜离挑眉勾唇,“王妃这时不应该准备收拾行李么?还有心情请本阁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