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处心积虑在燕王殿下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你还想怎么样?”
慕容瑾看到了小凌眼里的震惊,却能确认云惠人和另外一个宫女谈论的事情一定是关于萧衍。可是这话说得太模糊隐晦,根本就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
只听云惠人怒极呵斥:
“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知道真相的人,就能够随意来评判这件事情吗?你不是我!你当然无法知道我的感受!我舍命救他,他却只把我当救命恩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云娘,你执念太深了!”
“哼,这是我的事情,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见面,以后别再找我了!否则,我会让你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皇上!”
随即,慕容瑾便听到了有人离开的脚步声,她想知道那个跟云惠人说话的宫女是谁。但是此处看不到,若是上前查看,必定会被发现,所以她只好作罢,想着回去好好调查一番,总归能查到这个宫女是何人。
就在这个宫女也离开后,慕容瑾想要先把佛经送到皇后那里,却听到背后有声音响起:
“燕王妃这么做似乎不合适!”
慕容瑾蹙眉,猛地转身,手中的银针已捏在手中,蓄势而发,但看清了来人,又敛于袖中,冷声反问:
“清远大师不也偷听吗?”
慕容瑾虽然没有内力,但是却极其敏感,刚刚竟然没有丝毫察觉清远大师以及他身边的小沙弥接近,说明他们的武功高强。
清远大师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今日并没有穿那身红黄袈裟,而是一袭灰白僧衣。微微一笑念了句佛号,“贫僧只是恰巧路过,而且贫僧一向不插手尘事。”
慕容瑾刚刚不过是试探,清远倒是坦然,承认了他也听到刚刚云惠人和那宫女的对话。慕容瑾见清远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实在心烦,便反唇相讥:
“大师生于尘世却立于尘世之外,不知是出尘,还是厌尘。”
清远大师不为所动,清澈的眼睛看着慕容瑾,挂着微笑说:
“正如燕王妃所言,贫僧哪能立于尘世之外,不过是当个旁观者,求个清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