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上有意打压太子。”
礼部和户部是众所周知的太子党,虽然惩戒了那豫州郡守动不了太子的根本,却可以起警告作用。
慕容瑾笑了笑道:“太子手伸得再长,这大萧江山还是在皇上手中的。”
倘若皇帝真想打压太子,就不应该把豫州郡守押入京都,而是大查彻查,怎么也得查出一条利益链,好好整治才是。可是皇帝只是革了他的职,还不处置,而是亲自审问,怕不是打压,而是保护吧?
卿夜离闻言笑了笑,侧躺在软榻上,眼睛微眯,像是一只高傲的狐狸,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也有道理,龙颜大怒也只是撤职,雷声大雨点小,保不免会有欲来的山雨啊。”
慕容瑾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古君心最是难测,不出两个月,太子必会重获圣宠。”
姜禹歌这才恍然大悟,如今朝中局势愈来愈明显,党派之争已十分明显。就差在皇帝面前,撕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纱了。太子若是重获圣宠,那皇帝必定会减弱天平的另一方的重量,来打破这平衡。
慕容瑾回过神,又问了姜禹歌:“洛神处的弓弩制得如何了?”
姜禹歌想着那复杂狡诈的夺嫡之争想得入神,突然被慕容瑾问了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答道:
“第一批已经出炉,沈公子送了一把来,莲音姑娘正玩着。新的图纸已经送达沈公子手上。”
姜禹歌说起洛神处,语气倒是有几分轻快明朗,毕竟当初他们能顺利趁着战乱去东瀛寻火莲草,洛神处造出的船只与火枭功不可没。
想到这,姜禹歌便把视线放在了慕容瑾身上。说来也奇怪,他从第一次见慕容瑾,便不喜欢她。可是她偏偏聪慧过人,三番两次地语出惊人,还做出令人惊诧的壮举。
历史上有不少因聪慧被载入史册的女子,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慕容瑾的。这样一个女子,只有十七岁,医毒双绝,城府极深,这样的人,这世间真的存在吗?
姜禹歌不知不觉,盯着慕容瑾看了许久,直到慕容瑾向他投来了疑问的目光。姜禹歌这才慌乱收回视线,干咳一声看到桌上的木盒子,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放在木盒子上,对慕容瑾说:
“哦对了,这个木盒,是燕王差人送到夜笙坊,让紫苏姑娘转交给王妃的。”
卿夜离闻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