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爷,确切的说应该叫墨公子冷笑一声:“从现在起,我改变主意了,你将终生都是我府里最低等的家奴,包括你的后代子孙!”说着,拿出两张纸,一份是休书,一份是卖身契。
边雨薇干咳:“这休书呢,我认了,谁让我有错在先呢?这么好的相公都错过了!唉!”紧接着,话锋一转:“这卖身契,我死也不会签,你无权决定我的终生!”说着,一下站起来,与墨公子对视,目光凛冽,丝毫不让。
墨公子冷冷看着她,随后嗤笑:“还在想着你的有情郎,真是愚昧至极!你可以不签卖身契,反正对我来说,都不过是形式,你逃不掉我安排的命运,就算季家来求情也没用!况且,季家也不会为了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小奴才而得罪我!”说完,转身离开了!
边雨薇气的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你别胡说,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季旭!我也没指望谁来救我!”
墨公子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后又离开了。
很快,有管家带着老妈子过来,给边雨薇解开锁链,带她去下人房干粗活。
边雨薇对着沉重的石磨冷笑:“正当我是牛马啊!”干脆坐在磨盘山,就是不动。
管家气急,让家丁拉着边雨薇,狠狠抽了一顿鞭子,最后把她丢在柴房反省。
一天没吃东西,挣扎着站起来,看外面的月亮,边雨薇对着月亮浅笑,轻轻哼着厨娘教她的家乡小调,没有一点沮丧。
第二天,边雨薇发烧了,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因为身上的伤没有及时治疗,伤口严重发炎。
迷迷糊糊中,边雨薇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高大身影走过来,那是经常出现在她梦里的男子。
男子面容冷峻,却神武不凡,他总是用冷淡的目光看着她,却不说话。
边雨薇伸手,去抓男子的衣袖,这一次竟然抓住了,不像往常一样,一抓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