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临时安置点基本上都是些无伤的村民,少有阴匠世家的人,除了封文山一帮人,其他人基本上都送到医院去了,于是我们在出村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奚家两姐妹和陈炳贵一行人。
据说陈炳贵被烟尘给呛着了,差点背过气去,此时也被送到了医院。
我听陈三娘说到这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没有仇家在附近,我心里多少也是个安慰。
陈瞎子自然是不用抢救了,救援队的医生只看了看他的脸色,探了探他的鼻息,便摇摇头表示无救。
陈瞎子没有亲人,在登记亲属的时候医生问了一周,只好问我能不能在死亡通知书上签字,我点点头,表示后续的丧事我也会承办,算是送陈瞎子最后一程。
安顿好了这一切之后已临近中午,因为怕陈炳贵或奚家老姐妹的手下找来,我极少露面,签完几个字以后,县里殡仪馆来的车便把陈瞎子的尸体给拉走了,说是因为非正常死亡需要进行例行尸检。
想到陈瞎子死了以后还要被开膛破肚,我心里有些不忍,但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要让仇人发现我们还活着,于是便找了个机会准备离开。
未解的鬼契令我觉得如鲠在喉,现在是该着手想想如何按照陈瞎子的遗言去寻找“那个人”了。
高小林看着已经化为废墟的秀水村,摇摇头道:“财神爷,现在村子也没了,说是要现世的古书也没了,我看我们也可以走了,不待在这儿了!”
我闻言觉得有些诧异:“你不是对我爹发了毒誓,说不离开这座村子么?”
听到我说这句话,端木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高小林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肃然起敬,他转头问高小林:“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