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李家嫂子,这瞎子说对了一半!”边上一个略瘦、看上去有几分清秀的村妇接着说,“许家那口子,前些日子不正巧在那辆车上嘛!说是当时就死过去了,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活过来了!”
“又活过来了?”陈瞎子装作不知情,夸张地问道,“这人死了怎么能活过来,莫诓我这老瞎子,我是过来做生意的,人还没死我搞什么?”
“这位老先生怕是不知道吧,可能许家媳妇娘家人通知你的时候人确实是死的。”那妇人煞有介事地道,“可后来自从许家男人领回尸体以后,第二天那媳妇竟然活转来了!许家男人逢人就说,是假死,医生给看错啦!”
“啊,假死,还有这种事哟!”旁边几个妇人纷纷表示不相信。
这妇人大约是被质疑了有点不高兴,嗔道:“不信你几个自己去看,许家媳妇除了这几天病恹恹的,看上去没好的样子,哪里像死过一次的人!”
“哦哦,多谢多谢,那我还是去瞅瞅,来都来了,免得事主找我麻烦说我收钱不办事。”陈瞎子起身,招呼我朝村里走去。
我见他并不往许家走,有些奇怪:“既然已经问到了,为什么不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才是个瓜娃子哟,问到了,我们再去兴师问罪,出了啥子事我们脱得了干系吗?”陈瞎子愤愤地说,好似对我的误解甚是不满,“快去把那个汉子喊回来,莫杵在别人家门口!”
叫回魏大哥以后,我们三人在村外暂时歇息,陈瞎子问魏大哥,他和这许家是不是有什么仇。
“仇倒谈不上,只是之前确实打过架。”魏大哥回答道,之前他的确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小事和姓许的打过一架,保不齐对方因此记仇。
陈瞎子嘿嘿一笑道:“都说了口业难避,我看果然是,要不是你们结了一点仇,他想为媳妇续命的时候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你们家!”
他接着说,这聻术需要有一个被借命的人的八字,方能生效,先是设下一个引物,就是吴大姐路上捡回来那根看上去像金链子的东西,里面压有阴匠的制诀,这个制诀最开始我以为只是表示阴匠身份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个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