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终于舍得交出来啦?甚好甚好!”陈瞎子见我这么一说,也是摸索着,顺着我的手摸到腰牌,接了过去。
但就在他仔细抚摸到腰牌轮廓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他脸色一变,紧接着一哆嗦,腰牌险些掉落在地上。
“祖师爷莫怪!小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骗取叶家令牌,万莫怪罪,万莫怪罪!”老瞎子像疯了一样,忽然扔下腰牌,双手作揖对着四周拜了起来,嘴里还念着我听不懂的话。
还没等我继续诧异,陈瞎子忽然一下扑到我床前,一双眼睛白得吓人,惊恐地对我作揖道:“叶大当家的,小人陈炳仁,有眼不识泰山,此前多有冒犯,请勿怪罪,之前对你说的话,就当小人没说,小人知错了!”
“前辈你这是干嘛,赶快起来吧……”我被这一变故闹得,当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着实不知道他没头没脑的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瞎子在地上摸索着将祖传腰牌捡起,又毕恭毕敬地交还给我,璨声道:“叶大当家的,我不知你已经寻回令牌,真是有眼无珠,请你千万别怪罪我,我也不知道令牌里的生魂是你的守子,唉!”
我完全蒙圈了,什么当家的,令牌,守子,都是些什么鬼。
大约是听出了我的诧异和沉默,陈瞎子一拍大腿道:“怪不得呢,你还不知道这枚令牌是做什么用的吧?”
“我的确不知道。”我只好老实回答,但看陈瞎子对我的态度惧怕多于恭敬,我也很纳闷,心想就势了解一下也不是坏事。
“哈哈,没想到啊,我怎么没觉得你姓叶,又做阴匠有些反常呢,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陈瞎子又是捶胸顿足又是哈哈大笑,把我搞得更懵。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陈瞎子手舞足蹈地给我讲清楚了刚才我不明白的那些东西。
自先秦起,世间人分政、农、贾、法、戎、匠六大类,所谓政,则是朝堂庙宇之上的人,农为务农之人,贾为从商之人,戎为执掌兵械之人,而匠,则是手作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