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莫大焉!”陈瞎子闻言,蹬地一下将拐棍杵在地上,别来一番气势,人群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小了些。
“有事说事,没事就赶紧行完法事,别饶了故人的清净!”陈三娘见状,没好气地说道,便组织众人撤场,吹奏班子也演完了,准备收场。
“那可不行!这道理还没说清楚呢!”章女士见我们要走,一把又拉住我,“你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
干,还表示表示!
我怒从中来,一把甩开她:“怎么给脸不要脸了,你还想干啥?”
“妈——”这时小徐忽然从后面上来,也拉住了章女士,“别闹了。我爸自愿的,现在葬在这里,也是请叶大师选的地方,算是随了他的遗愿,我求你别闹了。”
“哼,你终于承认啦,是找这个什么大师做的法?”章女士听小徐这么一说,又来劲了,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今儿要是不说出个道道,给我个说法,我还不走了,我男人就这么他们害死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手肘竟然朝外拐!”
我和陈瞎子见状,摇摇头准备强行离开,就在这个档口,只听小徐默然地说了一句:“不就是我爸留下的那些钱么,我剩点学费,其他留给你就是了,你别闹了。”
“哼。”不由自主地,我心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很显然,这又不是我自己的行为。
章女士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又说道:“你这个兔崽子,那是你爹留给我娘俩的钱,什么叫留给我,再说了,这些术士,肯定没少骗你爹的钱!”
“我全都不要,我只剩点生活费,都给你,求你别闹了,也别再为难乡亲们,大家都是好人。”小徐几乎哭出来,哽咽着道。
“艹!你要多少,一口价,别跟老子墨迹!”大约是看够了这场闹剧,我实在忍不住了,挣开她的鸡爪子,怒目相视。
“早这样不就结了嘛,我不贪心,十万!”章女士收了声,整整衣摆,环视了一周说道。
“啥,十万?”我和珞小溪、吕小布三人大眼瞪小眼,她还真敢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