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小溪说这个灵摆是柬埔寨产的,找当地法师加持过,因为我的生日石是发晶,所以选用发晶做吊坠,同时这还是一枚铜发晶。
我抬起来仔细一看里面有不少深红色丝线一样的东西,中间还包着一个小指甲大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我有些诧异。
珞小溪得意地说:“工匠为了增强灵摆的感应能力,特意在里面嵌入了宾灵哦,这样你也省得老是净化它。”
我说这东西听着怎么这么邪乎。
“什么是宾灵?”吕小布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这个灵摆。
“宾灵就是阿赞法师的骨头啦……”珞小溪笑嘻嘻地说,“我们中国叫舍利子,或者骨灰什么的,东南亚叫宾灵,青哥这个灵摆里的宾灵是一个白法师的舍利哦,这东西可是花美刀买的也……”
“滚滚滚,大吉大利,我以为是啥好东西呢。”吕小布赶紧一脸唾弃地走开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啥东西,哦对了,中西结合疗效好!”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宝贝这个东西,以往只能用粗岩盐来测试是否有煞气,对于鬼灵我丝毫没有鉴别力,现在有这个灵摆助阵,以后我做业务的时候多少也会有个提防。
没等我们走到客厅正中,发晶灵摆就开始震动起来,上头挂着的铃铛也开始阵阵作响,不一会儿就绷直了链子直指那个诡异的大花瓶。
“看来它还在里面……”我说了句不置可否的话。“干活吧。”
事先我让吕小布带了一个捣蒜的石臼,这会把搜集齐的五清五晦放在里面,捣至粉碎。
我眼角似有似无地撇到胡曼丽的眼光,觉得她一直盯着我的动作,表情有些尴尬,因为五晦中的风前泥是她提供的,我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最后加入新鲜的黑狗血,算是完成了。我取出包里的毛笔,心里回忆了一下,便蘸取石臼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花瓶上写下一行行正法符咒,心里也是念着符决。
画完以后,用剩下的黑狗血点在地上每一枚覆子钱上,我说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