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之的笑声也瞬间停了,转身望去:“你醒啦?”
“王爷。”
容彻抬眼扫了下苏清染,“我若不醒,还不知王妃竟这般健谈。”
苏清染不知如何去澄清,他们刚才只是闲聊了几句。
楚牧之见此,上前解围道:“我们刚才在谈吹笛子的心得。”他还真怕容彻有什么误会。
“这便帮上了?”虽然说的是楚牧之,但眼睛却看的苏清染。
苏清染虽然觉得,在王府还是低调些,少惹些麻烦好,但容彻这样平白的泼污水,还当真有些气恼。
“王爷的想法还真别致。”
“你是在讽刺本王?”
“王爷若觉得是,清染也如话可说。”
眼见着两人剑拔弩张,还是在一旁的千面适时的开口,“小姐,千面取了湿面巾,您先敷着?”
这时,容彻才注意到苏清染脖子上的痕迹。
“怎么回事?”
苏清染是真的不想搭理他。
楚牧之在旁尴尬的咳了咳,“你刚刚发病时弄的。”
容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还不扶你家小姐去冰敷。”
千面忽然觉得,她很冤枉。还是楚牧之好,他刚刚才夸了她。想法这东西,一旦有了苗头,就会生根发芽。
这一夜过的着实的丰富。
第二日中午,苏清染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昨日,晚上弄的乌烟瘴气,她也就没睡着,知道今晨才踏实的睡了一觉。
“小姐,这痕迹估计得个三四日能消净。”千面有些愤恨的说着。
“那个燕北王到底是什么病,好生骇人。”
“他那不是病,是中毒了。”苏清染幽幽的说道。
“中毒啦?谁做的。”千面一脸的惊讶。
那病症看起来很是痛苦,谁有这般能耐,在一个王爷身上下这种阴毒的药物。
“这毒,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苏清染若有所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