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不光可以救人,在救人的同时也可以害人。”
万俟修看向萧寒,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其实药和毒虽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字,但对于医者而言,药和毒,生和死这样的字不过是医者的一念之间。”
“在面对患者的时候,你的一个念头可已决定他的生死,面对你的敌人的时候也是如此。”
萧寒点了点头。
万俟修继续说道;“但你用医术救人也好,害人也罢……只要你害的是坏人,是应该接受惩罚的人,那就不算是害人而是为民除害。”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责怪我那,责怪我对古剑宗的少宗主用这样的手段。”萧寒抓了抓头道:“没想到你竟然没怪我。”
“我为何要怪你啊?”
万俟修看着萧寒说道:“古剑宗少宗主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那小子受点惩罚也好,你算是替天行道了。”
“哈哈。”
萧寒闻言大笑了起来。
然而他和万俟修在这里交谈的时候,
欧阳奇却是吓得快要尿了,因为他从萧寒和万俟修的话语里,听到的信息太惊人了。
他们欧阳家的靠山就是古剑宗,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也是因为古剑宗。
但现在他却是从这两人的话语里,听到他们似乎是都对古剑宗的少宗主动手了,而且还丝毫不害怕古剑宗找他们的麻烦。
这让他意识到,这两个人似乎并不仅仅是他得罪不起的,更是古剑宗也得罪不起的人。
“完了,难道我真的得罪了我惹不起的人了吗?”
欧阳奇心脏狂跳,感觉都要跳出来了似的。
吱咯!
而就在他害怕到极致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长袍背负着古剑的人走了进来。
如果是在几分钟前,欧阳奇听到萧寒和万俟修交谈的话语之前,他看到这两个人进来的话,肯定会扑上去求救的。
让他们立即将萧寒大卸八块,然后扔进海里喂鱼什么的。
但现在他听到万俟修和萧寒的交谈后,他吓得亡魂皆冒,看到这两个人进来都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如同吓傻了似的。
“是谁在这里找欧阳家的麻烦,不知道欧阳家是我们古剑宗罩着的吗?……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