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刚才在办公室里已经听到秦思哲跟邵思铭两个人的话了,于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以后就离开了。
邵思铭的办公室内。
“有什么事想说的就说,我们两个之间不需要客套什么。”邵思铭坐在办公桌前倒了一大杯水喝了一口,一次性水杯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纸杯变形,剩余的温水撒了一桌子。
秦思哲扫了眼邵思铭桌面上的那些痕迹,他嗤笑一声,“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我需要变什么?”邵思铭猩红着一双眼看着秦思哲,“要变的是你们!我已经足够优秀,足够好了!”
“我记得我之前警告过你,离苏漓远一点,这话你是当耳边风了是吗?”秦思哲咬着牙紧盯着邵思铭质问道。
邵思铭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远离她?最开始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难道不是我吗?萧远飒不过是个后来者,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苏漓已经是他妻子了!”秦思哲强调。
“妻子又如何?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只要她是她,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邵思铭的眼里出现了异样的偏执。
秦思哲看到邵思铭这样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再强调苏漓是萧远飒的妻子的事情已经不管用了,于是,他耐下心来。
“思铭,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就算是表弟那也是我姑姑唯一的儿子,我不希望你走弯路。”
邵思铭听了这话,笑了,“说的这么好听,你难道就没有做过错事了是吗?他们都说你是最好的,最优秀的我,我应该向你学习,但是你这个榜样做了什么呢?”
“自己好兄弟的女人,你警告我不能太靠近她,不要打她的主意,但是你却让她掺进了酒业的事情,这是你对好兄弟应该做的事情吗?”
听到邵思铭说这件事,秦思哲就头疼,他的本意是为了报复萧远飒把他丢到非洲去苦了两个月的仇,但实际上也只是做了一些小手脚而已,更何况那酒业的事情他也是知道萧远飒去了才让苏漓接下这件事的。
太过火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那你故意调换苏漓的教授评选档案,你这就是爱她喜欢她的表现?你明明知道她有多想要教授这个职位。”秦思哲看着他。
邵思铭抬头,对上秦思哲的眼,“我只是惩罚她不接受我的好意而已,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行为有时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而且,这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可怕的事情。”
“万一呢?”秦思哲看着邵思铭,伸手一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药品放到邵思铭的面前,“你有严重的人格分裂,你说你喜欢她你能控制得了你不伤害她吗?你能保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吃药不会被她发现吗?你能保证你的病百分之一百不会遗传给下一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