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眉头沉了下,压低了声音,说道:“是有一点线索。那个事情我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说当年没有留下活口,你说的那个人,有可能是失忆了。”
宋蕴之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锦盒,点了点头,谢过他之后便往城东的一家琴馆去了。
远远的便有琴声传了出来,琴声叮咚似山涧流水,却忽地一转又如夏日疾风骤雨,叮咚落入青石街上,溅起朵朵水花,又被袅袅清风拂了去。
宋蕴之心事重重无暇欣赏琴音,入了琴馆之后拐过长廊,便到了一处独立的小院门口。院门前栽着的花树,锦霞盖顶,如云一般簇拥着。
“楼主怎得有时间来凉山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奴家好早点准备。”
一女子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宋蕴之跨入院中,就见一绿衫女子斜斜地躺在贵妃椅上,身上盖着裘衣,面容艳丽,神情慵懒,斜眉瞧着他。
宋蕴之将锦盒放在了她旁边的石桌上,在旁落座,自己倒了杯热茶,浅浅啜了一口月之后,叹气道:“我倒是不想来,可是乌蒙山上生了变故,你们竟都不告诉我一声。”
女子微微起了身,柳眉一挑,面色略有些不悦,“楼主你这么说,可真是冤枉奴家了。乌蒙山的事,奴家也是前两日才收到消息。那孙镜不是跟在楼主身边,想着他会告诉你,哪想到你这一来,就冲着奴家兴师问罪……”
宋蕴之扭过头瞧了她一眼,略微俯身,手撑着下颌,笑嘻嘻道:“我就说了你一句,你竟就生气了。我说绿崎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绿崎冷冷哼了一声,从裘衣里拿出一封信来,扔到了石桌上,“呐,乌蒙山的卷宗。你说你个做楼主的,天天不见人,倒苦了我们这些姐妹。”
绿崎说完,坐起身来目光落在了锦盒上,神色略微缓和些,“你是要问谁给江焕下的挑战书吧。楼主,我查过了,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
宋蕴之讶然,一边翻着乌蒙山凶案的案卷,一边说道:“说说,你们都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