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一白伸过来的手,那人哪敢去攀,只捂着自己摔痛的地方,愤恨的看着方一白。可方一白就那么站在那里,跟个孩子似的歪着头,奇怪道:“怎么了?地上坐着很舒服吗?”
方一白见他不起来,也走了过去,在那人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抬头望着裴府的花草,口中嘀咕道:“还真是下了血本,这院中的草木可都稀有啊。”
那人惊讶地看着方一白,吞了口唾沫。这个人怎么就捉摸不透呢,感觉这性子像极了小孩子,可是他的眼中透出的光,却让人无法忽略。
方一白看着院中的花草树木,如数家珍一般将那些草木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地上的人和周围的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跟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方一白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人啊,要是在世上活得久了,总是比你们这些年轻人知道的多。”说着,伸手在那人脑袋上轻轻拍了下。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江湖后生,日后要是勤加练功,找个好师父,投个好门派,也是会有出息的。可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他们做坏事呢?”
方一白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些个人听得昏昏沉沉,都快睡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方一白说话的声音听着特别舒服,却又忍不住想听,但又好奇他的身份。
方一白轻声笑了下,伸手又拍了拍那人的脑袋,轻声道:“你啊,走吧。这儿可不是你待的地方。”
他的话音一落,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竟然自己起了身,似是着了魔一样,自己抬脚就往府外走去。周围听着方一白说话的那几个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方一白见他们出了府门,起身拍了拍衣服上落下的尘土,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果然还都是些初出茅庐的小孩子。”
说着,他抬脚朝那边的廊上走去。
宋蕴之等人此刻已经到了裴府的花厅,众人坐在花厅上,一个个沉着脸,倒是裴殷眼间有笑意,端着茶盏看着宋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