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煜不以为然,“做门主的,自然得偷闲。要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还不得累死。我才出朝堂,可不想累死在江湖。”
骑着马走在后头的沈苍梧听着两人言语不由得笑了起来,可转头的时候,发现身后空荡荡一片,心里有些不自在。
解决了余之初之后,白长安和寒夏洲便向众人辞别,一个回了云州,一个回了听云阁。
这日,三人距离武陵源只剩十里路。赵钰揪着马缰绳,摸着自己的眼皮,神情颇为奇怪,说道:“我这几日眼皮总是跳,也不知是福是祸。”
宋蕴之闻声,从怀里掏出五个铜板来,蹲在地上装模作样地开始卜卦。铜钱落下,他盯着看了许久,朝柳煜挑眉道:“哎呀,孟玉啊,你这几日红鸾星动啊,看来……”
这话还没说完呢,屁股上就被沈苍梧踹了一脚。
宋蕴之撇嘴,不悦道:“哥,你踹我干嘛!”
沈苍梧没理他,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叹气道:“你有没有觉得,大庸城的案子中,我们少了个环节?”
宋蕴之和柳煜两人停止了玩闹凑了过来,同时看着他,“什么环节?”
沈苍梧长长吸了口气,声音淡淡,“其实那日在拂春院,我瞧见了一个人。”
宋蕴之皱眉,连忙问他是谁。可一听沈苍梧说出的那个名字,登时愣神。柳煜也是一脸的不相信,看着沈苍梧道:“怎么可能,蕴之可都把他给开膛破肚了。”
沈苍梧绝对没看错,那夜拂春院内人虽然多,可他看得清楚,那边廊下的阴暗角落里,有人一闪而过。他瞧的清楚,那人是乔远洋。
不论是身形,还是样貌年纪,绝对就是他。
宋蕴之见沈苍梧如此笃定,一时间也有些茫然。乔远洋的尸体自己都检查过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糟了!我们快回去!”说着,他调转马头,就往大庸城方向奔去。
柳煜还未反应过来,沈苍梧也喊了一声“糟糕”,追着宋蕴之就往前奔,他也只能扬起马鞭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