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初看他们一直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找不到机会插话,此刻见柳煜望着自己,便道:“不知告诉宋公子消息的是谁?”
宋蕴之摇头:“我三年未回大庸,哪里还有人主动将消息告诉我。说来也是巧合,当时身边站着两个人正在闲谈,说通古轩收了一件宝物,我们风老头子常说‘吴带当风’,对吴道子的画作更是喜好,曾跟我和哥都讲起过,我听了一阵,基本可以肯定,通古轩收的那件宝物,就是《维摩诘经变图》。”
余之初思索宋蕴之话中真假,一时呆着不动。
宋蕴之和柳煜对视了一眼,起身告辞。
直到宋蕴之和柳煜走出好远,余之初才回过神来,方才眼晴的温润已经不见,全被蒙蒙的阴霾替代,朝李掌柜挥了挥手。
李掌柜原本还等着余之初说些什么,宋蕴之的话粗听没什么问题,细品之下,一切似乎太过水到渠成。瞥见余之初毫无生气的一张脸,涌到喉咙的话勉强咽了回去,悻悻地出了门。
李掌柜走后,余之初仍立在厅中。
忽然他拍了拍手,去而复返的小童鞋站在面前,
余之初想了想道:“去,给我盯紧归云客栈。”
小童应声而去,方走到门口,又被余之初叫住,“叫灵犀准备一下,是时候了。”他看着小童青色的衣脚倏地而去,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宋蕴之拉住柳煜,往路边的摊子上一带。
柳煜莫名其妙。
“干什么。”
宋蕴之皱着眉头,道:“有人跟着我们。”
柳煜一惊,本能地往回看,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一眼望去,长街上各种小贩的摊子将道路两旁占得满满当当,最是寻常不过。
柳煜疑惑地看向宋蕴之,后者一双漂亮的眸子正暗自打量。
宋蕴之摇摇头,方才分明感觉到有股杀意粘在身后,此刻却是一点痕迹也无,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走吧。”
宋蕴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