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汉超不服气的说:“是谁?”
郑彥钧道:“他岳父老子是秦西省的省长,现在书记处的顾山民书记对他也很欣赏,他能够提拔得这么快,就是顾书记提拔起来的,要不然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二十几岁的县长?”
郑汉超虽然蠢,可是书记处的书记是什么身份他还是清楚的,那是他们郑家万万惹不起的人物,他的脸一下子吓白了,他嗫嚅道:“爸,他有那么厉害吗?”
郑彥钧道:“顾书记也就罢了,毕竟他行事有章法,不会随便替谁出头,不过上一次你惹的那对兄妹跟苏星晖是过命的交情,今天就是他们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件事情背后是你在捣鬼,我才知道的,他们要替苏星晖出头,你挡得住吗?”
郑汉超酒都吓醒了:“爸,那该怎么办呢?”
郑彥钧摇头道:“我郑彥钧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糊涂儿子啊?你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郑汉超兀自懵然不知:“我怎么被人当枪使了?”
郑彥钧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陈长桥的?”
郑汉超道:“是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介绍给我的,他说这个陈长桥受到了苏星晖的迫害,想要举报却是举报无门,想请我帮忙主持公道,我一听,这苏星晖跟我正好有仇啊,所以我就答应了。”
阮玉桃这么蠢的人都听出不对了,怎么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她说:“儿子啊,你这完全是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啊!”
郑彥钧道:“你这个做生意的朋友叫什么?”
郑汉超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他姓马,四十来岁,我叫他马总,他不是咱们江右人,说普通话,也不知道是哪里人,他出手挺大方的,请我吃过几次饭,我们就慢慢熟了。”
郑彥钧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连别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帮别人做这种事情?那他现在在哪儿?你还能找到他不?”
郑汉超道:“他说他在媒体有不少朋友,他去找这些朋友过来帮忙曝光这件事情,就离开了洪州,这几天都没见到他的人了,不过他的手机号码我倒是有。”
郑彥钧道:“那你快打他的电话看看他在哪儿,你就说想请他回来喝酒,别的话不要说。”
郑汉超便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那个马总的电话,不过电话里传来的是一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郑汉超就算再蠢,这个时候他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头了,他张惶的看着父亲,不知道如何是好。
郑彥钧道:“他又有钱,又在媒体有关系,能找来那么多媒体曝光,还需要你帮忙吗?你凑这个热闹干什么?你跟他来往这么久,连他叫什么,是哪里人都不知道,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吧?”
郑汉超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爸,那我该怎么办?”
郑彥钧长叹了一口气,不管这个儿子有多么蠢,他总是自己的儿子,不得不救。
郑彥钧道:“你收没收过他的好处?你平时都跟他一起干嘛了?”
这个时候郑汉超也不敢隐瞒什么了:“那个陈长桥给过我五万块钱,说是把苏星晖搞下台之后,再给我五万,我跟那个马总平时就喝喝酒,不过,还找过几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