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准翁婿现在已经很有默契了,不需要苏星晖多说一些什么,陆正弘就知道苏星晖要求的是什么。
而苏星晖也知道,只要自己需要,陆正弘一定会在背后支持自己的。
挂了电话,苏星晖打开了门,凌安国正在过道里看着窗外默默的抽着烟,他的眉头紧锁,眉宇间满是忧色,苏星晖知道,他一定是在为薛兴原担心。
是啊,这一次的事情太凶险了,要惩办犯罪分子,就必须要得罪任贵胜等好几名市领导。
这一次的得罪跟上一次关停采石场的性质还不一样,这一次是要抓他们的儿子,这是往死里得罪,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啊!
轮暴妇女是重罪,最低也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视情节严重,最高可以判死刑,只要任华林他们被认定了轮暴情节,可以说,他们这辈子基本就完了。
任贵胜他们岂有不全力死拼的理由?
如果说,上一次关停采石场只能算是斗争的话,那这一次就是战争了。
可是,这一次开战已经是不可避免了,与这样的强敌开战,凌安国怎么可能不忧心忡忡?
看到苏星晖出来,凌安国强笑道:“电话打完了?”
苏星晖点头道:“打完了。”
凌安国道:“投资商什么时候来?”
苏星晖道:“应该在八点多钟吧。”
凌安国道:“还有时间,我们去吃个早点,再去看望一下受害者的家属吧。”
苏星晖点了点头,两人出了县政府,在路边吃了早点,苏星晖又买了两份早点,这是带给曹金桂和杜芳芳的。
两人来到了曹金桂和杜芳芳休息的那家招待所,上了楼,苏星晖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杜芳芳,她的眼睛还红肿着,除了哭泣之外,显然她昨晚上并没有睡好。
杜芳芳道:“苏书记,你来了。”
苏星晖把手中的早点递给杜芳芳道:“吃点早点吧,对了,凌县长来看望你们了。”
杜芳芳这才看到苏星晖身后的凌安国,她慌乱的说:“凌县长,您来了!”
凌安国脸色凝重的说道:“何小凤同志的母亲在哪里?”
杜芳芳指了指里面的一张床道:“躺在床上呢,哭了一晚上了,怎么劝也劝不住,要是再这么哭下去,她的身体会垮的。”
两人看向了那张床,只见曹金桂和衣躺在床上,两人走向了那张床,杜芳芳快步走在了前面,她小声说:“姨妈,凌县长和苏书记来看你了。”
曹金桂的眼睛明明睁着,可是她就像没听到杜芳芳的话一样,她的眼睛里流着泪水,她就这样无声的哭泣着,她的枕头都已经被泪水给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