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她刚才喋喋不休讲了快要五分钟都白讲了?她从一开始就自报家门了怎么现在还问?敢情原来都没听?
艾丽莎不解,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会给她一次又一次的难堪?
见她神色抑制不住的激动,叶景行唤来一旁的侍者,“给这位小姐上一杯冰水。”
去去火。
但这种看似“贴心”的举动并没有使得艾丽莎去火,反而是火上浇油。
艾丽莎是真的恼了,“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对我这么无礼!”
叶景行,“无礼?哪里?”
艾丽莎,“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叶景行含笑,一双琥珀色的俊眸闪着些许戏谑,“想和我说话的人很多,可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不会刻意去听那些对我来说没有意义的话。”
艾丽莎声音变得尖锐,“你居然说我的话没有意义?”
“你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掌握着黄金城的经济命脉,你知不知道…”
叶景行伸出食指抵在自己的唇边,示意她噤声,“真正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筹码当成炫耀的资本。”
“黄金城的财政部长,这个噱头或许能让很多人艳羡,但坐不坐的稳又是另一回事。位置高如王,亦有所担忧,更何况是你的父亲?”
艾丽莎愣住,眼睁睁的看着叶景行径自从她身边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她回过神,艾丽莎才看清楚一个事实。
那就是,叶景行,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她并不是一个能让他停留目光的女人。
叶景行走到苏丞旁边,对方似乎很意外他的到来,两人假惺惺的互相寒暄了一番。
苏丞,“没想到叶先生会来黄金城,真是令人惊讶。”
叶景行,“如果这都能算惊讶,那么令你意想不到的事还有很多。”
苏丞皱眉,“怎么说?”
叶景行抬腕看了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苏先生还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么。”
苏丞,“你指的是什么?”
叶景行,“差点忘了,苏先生不体面的事做过太多,需要人提醒。那么我不妨再重申一遍——你劫持了不该劫持的人。”
苏丞听到他语气里的辛辣嘲讽,哼道,“不管该不该,事情我已经做了,无论你们想对我追讨回什么,损失已经是既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