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死实在是太不划算了,怎么样都要见面交代一句遗言啊。”就是她不断的和她说话,不断的说,宋晗樱才有勇气继续忍辱负重的过下去。可是她的忍辱负重和露娜的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她只是饿肚子,经常被营里的女人
厮打而已。
那些女人,在营里的时间待长了,好像变成了一条条疯狗,见人就咬,总是喜欢掐她,甚至想毁掉她的容貌。
可是比起营里的男人,还是疯狗比较好相处。前者是折磨的你生不如死,后者则是比较干脆,她们只是泄愤,只是绝望,你不反抗,她们也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
宋晗樱想,那时候她们才多小啊,受什么伤都是后知后觉的。当她的左手腕被人踩到骨裂的时候,她想的是,完了,从此以后她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
当时,就觉得天已经塌了。
可是后面发生的那些令人恶心的事才让小樱知道,原来都是她们见世面太少。
与人格毁灭比起来,不能弹琴算什么?
与重度生理创伤比起来,她的骨裂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露娜承受着比她强百倍千倍的痛苦,却还会在每晚分食物给她。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与其说是吃的食物,不如说吃的是她的血肉。
她怎么那么傻呢,真的傻傻的相信她没有受什么伤,直到最后露娜撑不住,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她都只能抱着她哭。
萧若雪说的对,她确实没资格幸福。
这样的自己,她厌恶至极。
忘记露娜,是最不可饶恕的事情!萧若雪见她情绪波动巨大,冷声道,“苏先生比你有胸怀多了,这个世界上受eva折磨的人有很多,你又是第一个被治愈的病例,宋晗樱,就算是为了露娜,你为什么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