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行发现顾曦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婉转又软糯,再加上委屈巴巴的语气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想要疯狂反省自己,哄她高
兴。
他抿了抿唇,故作严肃的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没大没小。”
顾曦被掐,吃痛的嘟囔了一下,“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气的。舅舅,你为什么不喜欢过生日啊?”
叶景行闻言,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思绪仿佛被拉的轻长,“一个从出生就不被待见的人,有过生日的必要吗?”
顾曦双手捧脸,静静的陪在他身边看雪,“为什么这么说?”
她早就知道叶景行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但是她没料到竟然是这么有故事。
叶景行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打火机,俊眸深沉,“我出生的那一天也是一个暴雪天,母亲为了保下我去世了,然后父亲记恨了我一
辈子。”
“啊…”顾曦听的有些呆。
叶景行勾唇,“是不是觉得很狗血?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母亲是难产死的,大概是在二十几年前?不记得了。据我父亲说,他很
爱她,深爱。所以一直很厌弃我夺了他妻子的性命…我小时候相信了他的一面之词,所以过的很小心翼翼。”
叶景行也并非是生下来就这么冷心冷情没心没肺,他小时候被父亲忽悠的是有想过好好补偿这个家的。不过后来血淋淋的事实
告诉他……
人并非一定要有家,因为有的家庭你呆着就像是身处于炼狱之中。
他想着,继续道,“后来家庭遭遇了变故,他为了和自己的情人继续过快活日子就把我给卖了。”叶景行说起往事时,语气很轻
松,仿佛这一切对他造成不了一丝一毫的影响。
顾曦也是这么相信的,能说出来的伤疤就不算还会痛的伤疤。如果叶景行真的对自己的出身和童年遭遇这么忌惮,那也不会有
现在这番成就。
可是这也不代表她不心疼,“那些年,舅舅你是怎么过下来的?”
“如果你的目地只是活下去,不择手段的活下去,那也不会觉得有多辛苦。顶多是…没有尊严吧。不过都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