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以后也不打算有吗?”她又问。
叶景行看向她,“我不喜欢不受控制的人事物,无论是喜欢亦或者是爱,都会消失。这种随时可以结束的感情所带来的人当然也
随时可以走。”
顾曦,“如果有人说愿意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呢?”
“身体在,心呢?”叶景行眯了眯俊眸,“和我在一起,会感受很折磨。深入了解我后,如果她们还愿意,那叫斯德哥尔摩受虐症
。我喜欢绝对掌控,但对绝对臣服的女人也没兴趣,总之…我不是什么好男人。”
他假使真的展开一段恋情,恐怕对方在这段恋情里也是不平等的,他要的是绝对掌控,但是如果对方绝对臣服那他也会感到索
然无味。
或许他追求的只是刺激,能挑起他玩心的东西,如果能勾引起他的兴趣且吊一辈子,那也算他栽了。不过叶景行想,世界上恐
怕没有一个女人有这个本事。
叶景行第一次在她面前毫无掩饰的说起这些,他这段时间也一直想找机会把事情说开。
顾曦对他来说,是他喜欢,想宠着的小姑娘。
甚至于在他的观念里,他并不想把这种喜爱的感情归咎于任何一种世人理解的情绪。爱情会消失,但是他对顾曦的喜爱不会。
所以他不想让小姑娘真的对他产生什么情愫,因为叶景行清楚,他给不了,也会令她失望。
顾曦听懂了,她愈发觉得叶景行就像一头从未被驯服的凶兽,他可以冷眼看待这个世界上所有被人称颂的感情,对自我的剖析
理智到可怕,却也可以坦诚的承认自己是格格不入的异类。
“我知道了。”她依旧笑着,倏然示意他低头,“舅舅,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景行倾身过去听,少女却倏然一把扯过他的领带,然后仰面吻上了他的唇。
比起第一次的偷吻,这个吻明显要大胆热情的许多,以至于叶景行根本忘了反应,甚至说,根本不知道给在怎么反应。
顾曦最后轻咬了下他的唇瓣,引来一阵酥麻之意。她吻完以后,狡黠一笑,“其实我也是个坏女孩。”
“所以嘛,做什么都不稀奇。”少女的笑,在月光的渲染下显得十分魅惑。
叶景行皱眉,想要生气,听到她的这句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吻冲她发火吗?
成年人,哪里有这么矫情在意的?
他还是冷笑了两下,“吻的有些熟练,也这么亲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