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他放弃,或者有人迫使他放弃,那么你以为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混我们这道儿的,没有所谓的亲情友情以及可笑的爱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人都会变成魔鬼,你懂吗?”他话音刚落,莫斯越便赶了过来。
当他再次推开大门的那刻,中年男子似乎是有所感应,直接抽出身边的枪对准了他。艾琳以为他真的要射杀莫斯越,在匆忙中用力推了他一把。子弹射歪,弹蹦在门板上。中年男子瞳孔微缩,用力挣脱了她。
她的身后是硬的发锈的坚硬铁板,狠狠撞上去,她的肩胛骨处如火烧,竟痛的晕了过去。莫斯越看到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裙,瞳孔皱缩。他止不住自己心中的暴戾,愠怒的盯着那名中年男子,对方见到他,不复之前的狠毒嚣张,反而有礼的低下了头。
还没有等他抽出枪,胥严倏然从后按住了他肩膀,“他以下犯上的事,我会记着。等会随你处置。”莫斯越深深的看了胥严一眼,随后厌恶的挣脱了他的手。他跑向艾琳,将陷入昏迷的女孩拦腰抱起,声音冷的彻骨,“如果她出什么事,我们,不死不休!”
胥严闻言,破天荒的愣在了原地,直到莫斯越没了影子,他才道,“只是晕过去,能出什么事。”
中年男子低头,“刚才是我莽撞了,我本身只是想警告她一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
“你说,我儿子是有多在乎她?为了她都敢和我说出这种话。”胥严说着,又笑道,“不过也好,是该有点血性。”中年男子听了,神色有些莫名,“首领,我怕令公子是认真的,如果他以后真的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胥严轻轻打断他的话,“好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
中年男子自觉失言,头低的更低了,“是。”
傍晚,医院
艾琳迟迟未醒,她的肩胛骨处摔出了淤青,还留了一道看似狰狞的疤痕。莫斯越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艾琳因为她受伤,可是他从未料到这天竟然会如此快的来临。
他懊悔自己的大意,懊悔自己算错了胥严。
胥严走近房间,屋里的护士见状都退了出去。他看着神色阴沉的莫斯越,勾唇,“说说看,从今天的事情里,你学到了什么?”
莫斯越僵住,他回头,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你竟然还沾沾自喜的得意,真是令人作呕。”
“何必把话说的那么绝情。”胥严冷笑,“我若是真想为难你的心上人,她能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