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除了你没有人能那样做。直到现在,你还要否认吗?你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国家,而是为了那个皇位。”
那个,沾满权利鲜血的皇位。
苏夜听到他这么说,神色有些虚弱,但还是淡淡嘲弄,“索多玛他不配坐上那个位子。正如你所想,这些确实都是我谋划的。甚至这场局,我早在多年前就布下了。”
他话音刚落,伊凡的心感觉被扎了一下,“多年以前…你什么意思?”
苏夜,“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皇室腐败到什么程度,殿下您亲眼见过吗?不,您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一切只有侍奉在您身侧的我,才看的透彻。”“先国王在二年前病危,在他身边侍奉的侍卫长受贿后一门心思想的都是怎样暗自下药害死他,就算是索多玛,您的哥哥,想的也是送他一程。只有您,傻傻的在床边陪伴
祈祷。”“您以为忠心耿耿包围在您身边的侍卫长其实不过就是一条条毒蛇。我看的太清楚了,所以后来就想,既然他们能做,那么如果由我来做,我会比他们做的更好!”说到这
里,苏夜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莫斯越看着他额头密布的冷汗和疲惫的眼神,感觉有些不对劲。
伊凡听他披露出侍卫长的丑陋行径中,心中大震,但随后冷声道,“这些人,我会一个个处理,谁都逃不掉!但是,你为什么…”“因为我知道只有我才能完成那一切!从一开始,老国王病逝到您出国再到被驱逐都是我一手策划好的。”苏夜看着伊凡僵硬的神色,眼中涌动出几分光,“而索多玛,只不
过是配合我完成这一切的傀儡。他那么的嫉妒于你,当然想法设法的想把老国王的死因归咎到你身上。殿下,您的孝心,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伊凡缓缓握紧了双手,咬牙,“够了!苏夜!”
“不,我还没有说完。”苏夜说着,对着他单膝跪下,拿出了一本手册,他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越显苍白,“这份手册里,记录着所有与我往来勾结的大臣,事迹。”
伊凡有些错愣,皱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网开一面吗?”“是啊。”苏夜应了一声,笑容有些淡,声音却依旧掷地有声,“我知道,既然您今天重新回来了,那么大局已定,在临死前,我也要拉一群垫背的,不然,我岂不是太不划
算了吗?”
伊凡早已不是从前的伊凡,从前的他,苏夜说什么他信什么,可是现在的他,却意外的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像是被什么电到了一般,他白着脸后退了两步。苏夜见状,皱眉,厉声道,“收下它!”
“这里面所记载的人,全部都是国家的罪人。是他们,腐朽了王室的根基,作为新王,处置他们,是您的指责!”
“还是说,殿下,没有在我身边,过去了这么久,您的长进仅此而已呢?”
伊凡咬牙,紧绷着身子,拾起了手册。苏夜见到这一幕,原本紧张的神情在这一刻全部松缓了下来。
这样,就够了…
他能收下这一切,就很好了,他很知足。
莫斯越见状,原本心中所有的困扰在这一刻全部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