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伊凡一时感觉难受极了，可是心中却又有一些类似于释然的情绪。他心绪不宁的走出房门，也不敢去餐厅吃饭，实在怕见到顾墨寒。

深夜，顾诺一个人在阳台看星星，顾墨寒走到她身边，见她出神的样子，缓声道，“在看什么？”

顾诺，“北斗星。”

“你知道怎么看北斗星？”

被这么一问，她斜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看？”顾墨寒微微勾唇，“以前你请教过我。”

“…不记得了。”

“既然不记得那你现在肯定还是不会看。”

顾诺转过身，有些不满的看着他，“你真会破坏氛围。”

“什么氛围？你独自忧郁的氛围吗？”顾墨寒反问。

顾诺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反驳，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道，“顾墨寒，如果我当初真的死了，如果我们真的注定今生无缘，你会怎么办？”

顾墨寒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我并不喜欢这个如果。”

“回答我就好，别想转移话题，我听的出来。”

顾墨寒知道躲不过，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星空，“不瞒你说，这些年我一直想让图特族下台。即使这样会做会引起r国爆乱，可这些我都不在乎。”

听到她的回答，顾诺心中有些震惊，“…就为了我？”

“有一点我和伊凡的观念一致，那些荣耀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你死了，那些东西也应该伴随你而去。”顾墨寒说着，朝她淡笑，“左右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如果诺诺真的死了，他当然会报仇。

顾诺垂眸，“我更希望人民幸福快乐。”

顾墨寒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答案，静静道，“我知道。可在我的世界里，你有最大的优先权。”“我的私心与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一样，如果你不在，我将没有义务热爱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即使那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