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衡闭目，脑海里浮现出了叶斓珊的笑颜。

如果一开始没有出那么多事，

那么，有一顶加冕王冠必定是属于你的…

“在想什么？你的脸色很不好。”顾墨寒关切道。

顾尚衡眼神恢复了清明，但依旧有些波澜，“我在想，如果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该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怕不是会生气，叶斓珊不会喜欢自己那复杂身世，在她的认知里，她和r国分明一丝瓜葛都没有。你说她是谁就是谁，她会听才怪。

“恐怕不会是开心。”顾墨寒说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沉郁，“至少在那里，即使是公主也会变得郁郁寡欢。”

顾尚衡俊眸微敛，“无论她是谁，我都会把她找回来。”

“她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顾墨寒闻言，怔了一下，随后莞尔，“你小子，欠人家姑娘这么多。以前为什么不把事情全办了，硬要拖？”

顾尚衡轻轻挑了一下眉尖，有些淡淡的自嘲，“我要说在七年前的时候就想娶她又怎样，要是你，愿意自己女儿跟着一个精神病患者吗？”

顾墨寒：……

坦白讲，不太愿意。

顾尚衡淡漠道，“七年前在城堡，那时候我病的很重，想过把她囚禁起来。但是每次看她在阳光下的样子，就觉得她不应该陪我。”

“没必要，不值得。”

他和她，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晚的意外，我们有了孩子，说不定再次见面我也不会纠缠不休。你懂那种感觉吗，你本来都准备孤独终老了，却发现自己喜欢很多年的女人给你生了个孩子。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觉得老天好像眷顾了自己一次。”

虽然发生了很多的不幸，但是那一刻，他是真正的高兴。或许也是他过去人生中最高兴的时刻。

顾墨寒有点羡慕了，意味深长，“坦白说，我不太懂，虽然老天也不太眷顾我，但也没有惊喜。”

他最想要的早就成为奢望了，这辈子自己会孤独终老了，应该也不会有孩子，即使有可能也是领养。或者是盼望着自己的弟弟们努力多生几个，这样他也不会太寂寞。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又突然改主意了？我以为你会继续这么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