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支离破碎,这就是年少轻狂的代价。
“可惜了,听说你哥哥的枪法一直很好。真是天妒英才啊,左手废了以后可就不好玩枪了。”兰斯在这一切发生后,依旧在他耳边冷言冷语,脸色的笑意却很浓,引得宴会上的人哄堂大笑,他们用兴奋又玩味的眼神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就犹如看待什么有趣的玩偶般。
彼时的顾尚衡攥紧了拳头,想着,他现在才是最需要枪的人。
他只想立刻马上将兰斯一枪爆头。
受了伤的顾暮白不是费洛的对手,兰斯说费洛注射p药发了疯,他并没有怀疑,甚至觉得一定是发了疯,不然不会像泄愤一样往死里打。在缠斗最激烈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双臂被释放,铁链开始无限延长,给了他一定的自由空间。
周围人递给了他一把银枪,里面只有一枚子弹。于是,就在费洛将枪口再次对准顾暮白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他颤抖着手对准费洛扣动了扳机。
一弹穿心。
仅仅在他开完后的第一枪,就又被锁了回去。
费洛闷声倒地,顾暮白惨白着脸看着眼前的尸体,又看向了他。
“很好,这就是你做出的选择,果然在外的兄弟还是比不上亲兄弟啊。eward,你杀了自己的同伴。”听了兰斯的话,他的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说不出来一个字,兰斯见状,继而笑道,“你就是个刽子手,简直和我一模一样。”
顾暮白忍着左手的剧痛,愤怒道,“别开玩笑了!是你们注射的p药!”
“但是费洛确实是死在他的枪下,这就是他的错,他的手上已经沾上同伴的鲜血了。本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游戏规则,eward,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你就要负责到底。”
“身为队长,你却亲手葬送了队友的生命,对我们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这全部都是你的责任。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记住,是一辈子!”
彼时的他觉得兰斯的话就犹如咒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愧疚、自责对自己无尽的恨意席卷了他,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再去看费洛的尸体。
这一场盛宴,看的是他们自残的戏,尝的是他们破碎的骄傲。
他和顾暮白为了这件事痛苦内疚了很多年,但是现在的现实告诉他,当年的一场悲剧说不定是早已策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