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每天抢着一点点的食物,每天到开餐时间就犹如一群恶犬扑食。这就是他想观赏到的对吗?满足自己的变态私语?
下属淡淡道,“你也可以选择不争不抢,但这样你肯定坚持不到见他的那一天。在这里,卑贱的活着总比死了好不是吗?”
兰斯也开始尝试着驯服她,磨掉她的尊严。
他们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她的活动范围依旧小的可怜,确切的说应该是整个集中营的活动范围都很小,因为四周都建起了高高的栅栏,外面还有着一堆狙击手守着。
落锁后,那名下属就开车走了。叶斓珊发现集中营里的人很多脚上都锁着铁链,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就像提线木偶一般,说是活死人也不为过。
她后退了两步,想不到p药实验体的下场是这样惨,那么安娜以前…是不是也无数次目睹过这样的场景。
正因为知道了她的研发戕害了她的同胞,所以她的精神才会崩溃,从头到尾都是兰斯故意的,是他恶意布下了这一切。
可他如果把自己当成安娜,那就大错特错了。
想到这里,叶斓珊抹了抹脸,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不相信这就是他和她的结局。
夜晚,蔚蓝色的大海失去了日光的笼罩,开始沉寂,变成一片茫茫黑海。
当费洛召齐人手来到顾尚衡所处的岛屿时,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斑斑血迹。此时的顾尚衡正在平地处,后背倚靠着在粗壮的树干上,当他看到费洛的到来时,眼神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淡然的就好像是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费洛见到这幕情景,原本早已准备好的嘲讽话语却梗在了喉咙里。
顾尚衡的身上总是有一种奢靡的高贵,即使是在最狼狈最落魄的时候,他身上吸引人的魅力总是不减分毫。费洛曾经觉得一个男人长得太过妖孽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一点在顾尚衡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兰斯对他们母子疯狂的占有欲强大到甚至连死了都意图将他们做成标本,永远珍藏。对于前者来说,他们的出现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收藏的艺术品。
“我真是好奇,你明明可以玩的更精彩,却在最不应该摊牌的时刻选择摊牌。你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波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半晌,费洛终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顾尚衡闻言,一双银灰色的俊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厌弃,“比起我,这里更适合你。”他话音刚落,费洛的嘴角便抽搐了一下,“你可真是自信,你以为我和你之间的差距还停留在十年前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顾尚衡说着,瞥了眼他身后的特务,眼底有些轻蔑,“你仍然需要这些喽罗来给自己壮胆么。”
这话说的挑衅意味十足,费洛怒极反笑,“当然不用。这一次,不死不休!”说完,他便反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皮衣,露出了魁梧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