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根本不信,自己会栽在她手上。
他推门下车,白落歌见状,也加快脚步迎了上去,伴随在了他的身边。
“简先生,得到消息,今天阿迈西会过来。”听着她的汇报,简漠轻笑出声,“你说的,我早已清楚。”白落歌闻言,神色有些不自然,“抱歉,我让您失望了。”
他不喜欢她对他毕恭毕敬,充满疏离的样子。
简漠评价,“你的胆子变小了。”
白落歌摇头,“我懂事了。”
此话一出,简漠感到好笑,“懂事?你指什么?”见他这么问,白落歌索性也不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郁结于心已久的想法和盘托出,“之前我下过决心,只要能对您产生利用价值就好。别的不会多想。但是您可能
不知道,在您身边待久了,见到一些风光后,很少有女人能保持原来的想法。”她说着,语气微顿,似乎在酝酿着措辞,“一般的风光与荣耀或许并不能打动人,可若是加上您的名字这个前缀,那么对很多女人来说确实是件无法拒绝的事,她们无可避
免的会变得贪婪,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您和这份荣耀。”
“可简先生您很厌恶这样的女人,您想要的是一个过度理想化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手下。”
听她说了这么多,简漠轻笑的反问,“你不是吗?”
白落歌闻言,一怔,随后艰涩的摇了摇头,“我不是。”
她并不是简漠内心期待的那种样子,
有的男人喜欢女人的鲜活明媚,而有的男人却喜欢精致如雕塑的女人,就像永生玫瑰一样适合被装点,被欣赏,被珍藏。
艺术品,收藏品,这才是简漠喜欢的。
她不是,也不想成为那种样子。简漠对于她的洞察能力表示认可,“你说的很对,我很不喜欢那样的女人。所以无论以前我有过多少个,只要对方动了真感情,我就会将她们送走。因为乏味。”他冰冷的
评论听在白落歌心里宛如刀剜般疼。
白落歌勉强一笑,“先生,很抱歉,我和那些女人也没什么区别。所以请您原谅我的失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
她想离开。
用不着他将她送走,她只想离开。
简漠深深着她,“你之前对我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你已经洞穿,所以迷途知返了?”
迷途知返,这四个字用的真好,白落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