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泽看着她眼底的波澜,得意一笑。
在他眼里,白落歌不过就是一娇嫩的花骨朵,拿枪最多也就是装样子罢了,她哪里敢真正对他下杀手?
“别过来!”她再次警告他,但是张明泽依旧不断的朝她逼近,好像笃定了她不能干什么。
白落歌看着眼前的人影,欲要缓缓扣动扳机,可就在此时…
轰!
教堂的天顶处立刻破了一个大洞,螺旋桨的声音在上空响起,灰尘散去后,白落歌发现从直升机上下来一个人。
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皮衣,身姿俊挺,整个人显得既冷漠至极。
黑漆漆的枪口不知何时早已对准了张明泽,且一枪爆头。当白落歌看到张明泽的身体在她面前轰然倒塌后,心中大震。
她几乎是机械般的转身,看到了浑身冷戾逼人的简漠。
纯黑的,简漠。
他不再像是从前她见到他的那番模样,总爱穿着白色的风衣,笑起来带些雅痞的温柔。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简漠,她好像,不认识。
白落歌几乎是忘记了任何反应,呆呆的站在原地。
简漠再杀了张明泽后,转身对她淡声道,“或许,这不是你想看到的。但在内心深处,这就是你所渴望的。”
“先生,航线已经确定好了。”阿七也下了飞机,道。
简漠闻言,颔了颔首,“再过三分钟。”
先生?
白落歌听到他的下属对他的称呼,感觉有些头疼。
“你,你是谁?”
他是谁?
她是不是其实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简漠闻言,嘴角噙起一抹淡笑,走到她面前。
“白小姐,我叫简漠,不是什么心理学权威也不是什么著名法医,而是一名犯罪分子。”“你十八岁的时候在意大利遇上的那个男人是我。抱歉,我给了你一个纯黑的噩梦,但很遗憾,这个梦或许你永远都不会醒了。”他说到这里,缱绻的语气骤然变冷,“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