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他们的队长这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陆队长。”
这时,白家夫妇也来到了大厅,叫住了陆墨舟。
陆墨舟闻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以后脸上的神色又恢复成了以前的冰块脸。
“白先生,白夫人。”
白母走上前,沉声道,“陆队长,刚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对你们言语过激,请你原谅我。”
“无碍,夫人不必介怀。”“那这件案子就麻烦陆队长了,我也希望你们能早日洗刷落歌的嫌疑,还死者一个公道。”陆墨舟闻言,看着白母这幅柔柔弱弱的样子,相比起之前的盛气凌人,这其中的
反差不可谓不大。
“这本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尽全力。”
两人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就一起转身离去。
待他们走后,陆墨舟的手下又递交了一份报告,“陆队,经确认,这次凶手用的子弹型号和上次在游乐园打在那位姑娘身上的…一致!”
陆墨舟闻言,眼神一冷,“一致?这两件案子难道存在些什么联系?还是说他们的凶手本就是同一个人。”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简漠之前的提点,“齐云生前的狐朋狗友都有哪些?”
“好像都是些落魄豪门的弟子,其中有些路子都歪,上不了台面。”
“仔细查,他们身上应该有些什么。”
“是!”
陆墨舟再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对悠然的怀疑越盛。凶手专挑的对象应该是经过精心挑选,但悠然口风很紧,绝口不提自己认识他。
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
不过不管倔强与否,不代表他真的没手段对付她。
怜香惜玉这四个字,不存在于陆墨舟的字典当中。
叶斓珊参加完茶会后,对于顾家和陆家之间日益山河落下的关系有了个底。而出乎意料的是,没过多久,陆家就邀请顾家去围场骑马。
赛马只是交际应酬的一种手段,往往有求于人都会故意输,称赞对方马背上的英姿,和酒桌上敬酒是一样的道理,夸对方能喝,将情意从酒杯里一口口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