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歌收到了来自张家最后的定制婚纱,张明泽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和财富,使这件婚纱的造假非常昂贵,也极尽奢华。
白母知道白落歌内心是不愿的,但还是推门而入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强调家族利益。
白落歌听倦了,她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早已心如死灰,早嫁和晚嫁又有什么区别。
“妈,我知道了。”
白母闻言,也安了心,准备起身离开房间。
“对了,你嫁到张家以后,那些药就不要再吃了。”
白落歌抬头,发现白母说此话时的语气十分漫不经心,“如果让张明泽知道你的病,他会很不开心。我们白家也不希望有这种事发生,你懂吗?”
“你让一个有着抑郁症的人断药?”白落歌轻笑了一下,目光里多了几分对他们的嘲弄。
仅仅就是为了不想让张明泽看到而感到不开心。
是不是因为连他们都觉得,得病的自己就是一个怪物?
“落歌,这是你的命。”白母皱眉,语气沉重,“你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当年我们救了你,你早就葬身在那片火海之中了。”
“所以我要用我的余生来偿还?”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白母听出了她语气里隐隐反抗的意味,面色愈加不悦。
母女之间的对峙最后以冰冷的关门声结束。
白落歌感觉到一阵胸闷焦躁,她看着衣柜里陈列的婚纱,心中升起了一股将它撕碎的冲动。
可如果真撕碎了又怎样呢?
等待她的不过就是无尽的软禁。
她看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找到了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名字——简漠
自从上次的事过后,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反倒是简漠,会时不时的发信息给她。虽然大多看上去都是医嘱,可这确实是在她悲凉人生中的唯一一点温暖。
她拨通了电话,拨了以后心情又有些不安,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到他。但在她想挂断之前,电话就通了。
“喂,白小姐?”
听到简漠的声音,白落歌下意识的想开口说话,但终究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