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斓珊听她的话闭上眼睛,但之前那人被枪击的一幕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黑j一出手就做了她想做而没有机会做的事。
她是一个聪明人,从刚才已故人的口中不难猜出为什么独独自己的孩子会受到针对。
因为年年和顾尚衡很像,他们是父子。
所以他们怕了。
当时的叶斓珊并没有顾尚衡做依靠,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没有父亲的保护,那么就让母亲来。
她睁开了眼,目睹了真正的血腥。
也由此,真正踏入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事后,小奶包住院检查,叶斓珊才陪伴的空隙中在医院的长廊中看到躺在急救推车上的女人。有两个探员站在推车旁,和医生讲话。
“她是个很不幸的女人,被长期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与此同时也消失了很多肌肉组织。我想她应该很长时间都没能下床走路了。”医生说着,抬起了她的手臂。
“上面有很多针孔,看起来对方一直在给她疏流食。这种虐待的方法很残忍。”
“她没有家人,孩子也流离失所…她是哪里人?”一个探员对着另一人道。
“比利时?总之就是异乡人。”
叶斓珊闻言,怜悯的看了女人一眼。
异乡人,
她也是。
如果,不是种种转折,或许她也会很凄惨。像躺在推车上的女人一样,失去一切。
“珊珊…珊珊!”再熟悉的女声再三呼唤下,叶斓珊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一抬头就是白色的天花板。
见她醒了,林知晚紧张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珊珊,你吓死我了。”她扶着叶斓珊坐起,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