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于私心上来讲，顾尚衡并不希望叶斓珊目睹到这一切。

不管他们做的事到底有多危险，多复杂，他也完全可以把这一切从她眼中抹去。可现实是，总有那么些人想要拽住她，拼命的警告她顾家是多么危险的地方。

他又是多么危险的人。

简直无休无止。

他很厌烦。

所以与其让叶斓珊从别人的嘴里听到顾家的形状，不如他亲自展示。然后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她手上。

“三少，如果我说我怕，你会放过我吗？”她问。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他想，他应该大方一点，回答会。

毕竟那些人说的话有部分的确是事实。

但他开不了口。

“叶斓珊，我无法给你一个答案。”半晌，他终是道。

“或许，你会得到自己以为的自由。但那不是真正的自由。”

他放不了手，不然也不会总喜欢听她的甜言蜜语，比如那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近乎百听不厌。

所以，即使她真的想要离开，她也逃离不了自己的羽翼。

叶斓珊伸出手，贴上了他的心口，“三少，这是真心话吗？”

“我从不说谎。”

“胡说，你以前在我面前，经常口不对心的。”

“……”

他伸手覆盖住了她的小手，认真道，“这一次，是真心话。”

叶斓珊伸手抱住他，将自己的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叶斓珊的心中升起一股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