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急需结交各家势力来牵制顾家,不然他们白家恐怕还没冉冉升起便会陨落。
这种代价,他担不起。
“所以,就要让我去勾引那些那人?爷爷,在您心里,我空有的,其实也就只是白家这个姓氏。”白落歌自嘲一笑。
真的太凄惨了,如果早知当年被收养的结局是这样,她宁可颠沛流离一辈子。
或许是被她犀利的质问逼的不耐烦,白老终是沉不住气,“落歌,你够了!如果没有我们白家,你早就不知道饿死在哪个街头了!”
“哪里还能像现在锦衣玉食,唱歌剧?你若是不愿意,兰斯剧院也别去了,首席也别做了。就这样一辈子被关在白家,哪儿都不准去!”
他这次是下了死命令。
男人最了解男人好色的本性,张明泽能被白落歌迷的神魂颠倒,那么陆离也就一定会。
用最低廉的成本来获取更高的利益,这才是他们商人本性。
白落歌见他铁石心肠,用力攥紧了自己手中的照片,无力一笑。
“我知道了。”
“爷爷您想怎样就怎样吧。”
她转身离去,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长廊内。
这个偌大的白家啊,就像是一个巨型迷宫。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决定好了她的属性用途。
是啊,都被送出去过一次,睡过一次了。在他们眼里,多睡几次有什么区别?
和谁睡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人生早就完蛋了。
走出白家,白落歌并没有回往常的公寓,而是来到了江边大桥。
她看着眼前繁华的夜色和漆黑的江水,心情倏然变得很平静。
张明泽她不想嫁。
陆离她也不想见。
她不想成为他们这些上流权贵的工具,她厌烦了。厌烦这里的一切。
甚至讨厌整个世界。
上帝从来被对她仁慈过,总是在赐予她每一份礼物的同时毫不犹豫的捅她一刀。她已经痛的麻木了。
想着,白落歌倏然抬脚爬上了护栏。
人只要真的想死,自杀就并不难。
再吃了这么多抗抑郁的药物,在每天的深夜和自我斗争后,她早就想解脱了!
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前倾自己的身体时,倏然被一股大力用力的向后扯。紧接着,她的整个后背便撞入了一个熟悉的胸膛。
已是立冬,桥面上的风尤其的大。她穿的单薄,冷风吹散着她的发丝一直寒到人的骨子里。可她蕴贴在身的胸膛却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