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自己也并没有完全发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告诉她,不过让她徒增伤感而已。
他不忍心。
思虑了一下,盛泽度捏了捏她的下巴,淡淡一笑。
“叶城宇那个老狐狸,嘴巴很紧,什么也不想告诉我,我估计,今天他会来赴约,都已经很勉强。”
慕浅沫不疑有他,讪讪地垂下头去,眼里飞快暗下去的光芒,却并没有逃过盛泽度的眼。
心头忽然间便漾起了一抹心疼,抬手,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生涩的安慰。
“你就当作,他是一个陌生人就好了,等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都到了你的名下,他一无所有的来找你,你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他。”
盛泽度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珍重,却又竟似隐藏了些许心疼和怜爱,慕浅沫听着,眼眶莫名地又开始酸涩起来。
眨了眨眼,慕浅沫将自己内心那一抹异样的情绪咽了下去。
再为那个人哭,不值得。
在盛泽度心口动了动脑袋,慕浅沫轻柔的嗓音突然变得轻快。
“哥,我们去看海,好不好。”
盛泽度动作轻柔的亲吻了一下慕浅沫的眼睑,眼里的宠溺,比时光动人。
他轻轻地道:
“好。”
正在驾驶位的楠征听见他们这小两口细细交谈的声音,从最开始的面红耳赤,陡然间变得满脸黑线。
今天下午,少爷还有一个重要的签约仪式,现在看来,又得请副总代劳了。
好在,他们集团的副总都是万里挑一的,不然,以着少爷这种爱江山更爱美人的行为,早就如江山尽失了。
他有些想不明白,爱情,怎么就能让一个平时那样作风严谨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违背原则?
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楠征,去外滩。”
心里正胡思乱想中,车后座上,已经传来了盛泽度命令的口吻,强势中带着不容置疑。
楠征的手抖了一下,眼角抽了抽,却是根本没有勇气反驳,只得踩上油门,开车平稳的驶去。
外滩。
傍晚十分,霞光普照。
海水在紫金色的晚霞中,如掉入了五色池,色彩斑斓,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