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沫眨了一下眸子,便见,银炎早就已经退守到了一旁的墙角。
而此时,银炎所站的位置,刚好是门外透过探视窗,看不进来的位置。
慕浅沫的眼神中,有着一闪而过的笑意。
果然,她刚才猜的并没有错。
银炎是自己偷偷溜进来的。
而楠征,却根本没有发现。
慕浅沫粉唇好笑的望着银炎的方向,但见,银炎非常严肃的朝着慕浅沫摇了摇头。
慕浅沫定了定神,直接回复楠征:
“只有我一个人,我在打电话,没事。”
得到肯定回答,楠征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疑心,重新站在门外,做好自己保镖的职责。
一直到,探视窗已经没有了楠征视线的扫视,银炎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站在慕浅沫病床的尾端。
“你刚才,做噩梦了?
肯定句!
慕浅沫倒也没有反驳,只是垂头,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给扎了起来。
一边,按下了自己床边的遥控器,将自己的床头给摇成了90度。
慕浅沫直接往后一仰,淡淡的眯了眯眼。
“做噩梦,已经有好几天了。”
慕浅沫征征的,望着银炎修长笔直的身形,有些无奈的道。
“梦里,总有一个人追我,我却只能看清那个人的眼睛,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你说,这件事情,奇怪不奇怪?”
银炎望着慕浅沫此时略显憔悴的容颜,眸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心疼。
迈出脚步,想靠近慕浅沫。
眸光一闪,却生生的定在原地,没有动弹。
清冷的开口。
”是有点奇怪,难道说,这是你之前的记忆呀?”
慕浅沫听见银炎的分析,有些讶异的睨了他一眼。
“你当这是在写玄幻小说呢,我有没有记忆,我能不知道吗?
如果,真的是我经历过的事情,以我这良好的记忆力,怎么可能记不住?”
银炎望着慕浅沫一本正经的嘟着嘴唇,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皎洁的小脸儿上,为她此时苍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活力。
银炎清俊的眉毛敛了一下。
“如果,不是你自己的经历,那为什么,你老是做同一个梦?”
慕浅沫的两只小手纠结的握在一起,细细的摩挲着。
过了好半响,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