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慕浅沫虽然是一个女流,指尖细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力道。
但是,此刻,他的肩头,却是疼痛难忍。
仿佛,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容晨极力的咬紧牙关,直到牙齿打颤,都仍然没有阻止疼痛的侵袭。
最终,容晨实在忍不住:
“啊!”
惊叫出声。
其他几名保镖望着慕浅沫小小的身子里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都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而最淡定的,却莫过于楠征。
因为,从小,他便认识慕浅沫。
因此,他最知道,慕浅沫如果不发火则已,一发火,必定难熬。
而像这种主动用心让一个男人疼痛难忍的情况,对于慕浅沫来说,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一旁,盛泽度望着慕浅沫亲自对容晨用刑,眸光,晦涩不明。
那一次,飞机失事的事情压在她的心里,便如一个定时炸弹一般,急需找到发泄的出口。
而此时,容晨恰好触到了慕浅沫的逆鳞。
这样也好!
这个容晨,竟然敢打小沫儿的主意!
如果自己出手的话,会比慕浅沫狠上十倍!
慕浅沫望着在自己掌心中疼的脸都纠结成一块,嘴巴张得大大的尖叫着的容晨,一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都已经这么样折磨他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还不开口求饶?
良久,容晨叫的累了。
而慕浅沫的手上,也因为一直夹着容晨的肩胛骨儿,已经没有力气了。
缓缓的松开指尖时,慕浅沫觉得,自己的掌心都颤抖着,有些无力。
只是,碍于其他的一些什么原因,慕浅沫小心的将自己指尖微微的颤抖给隐藏了起来。
脑子里快速的转动着。
为什么,这个容晨都已经到了这幅田地了,还能够将他那幕后的神秘之人给隐藏的这么好?
就没有想过,落在她的手里,如果不招供,会落成什么样子吗?
良久,慕浅沫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下自己心中平添的那几次怒意。
淡淡的勾了勾唇。
“何必呢?就只用人说一说他的名字,我们便放你走,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对你来说,就那么难吗?”